作者一生见过许多的悲欢离合,太多的恩恩怨怨,自感对人生已经没有了兴趣。这无限的同情,无限的悲哀,只能化做无限的孤单和惆怅,写在纸上,埋在心里。
(唱)君不见,人世间,多少真情成泡影,真假难辨。虚实之间,更生出那许多的恩恩怨怨。造化经常捉弄人,有情终被无情怨,天可怜见。
(道白)
唉,在下不但为纪泉夫妻惋惜,也为天下的夫妻惋惜了。
(唱 道情儿)
君不见,报纸上,天天渲染;
刚结婚,就离婚,比例过半;
说什么,好夫妻,三到五年;
说什么,有情人,终生相伴;
麦当劳,肯德基,感情快餐;
重感情,轻婚姻,一夜缠绵;、
(道白)可见,这世上万物,最讲不得的就是一个“情”字。
虽说上帝是“情”的化身,但这秋冬之季,万木凋零的肃杀,其实也不就是上帝的安排么?
天有好生之德,但一味的好生并不利于自然的生长。这就是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的道理。
佛经上说: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也非台;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”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。
上帝在造物之初,没有“爱”,也没有“恨”。后来是人类自己无中生“有”,有中生“爱”,爱中生“怨”,怨中生“恨”,最终才爱恨交加,闹出了许多的纠葛。
这“爱、恨、情、仇”也就慢慢成了夫妻间的“常态”;举案齐眉、相敬如宾,倒成了是夫妻间的“变态”。
夫妻之间有矛盾,有冲突,自然就会有苦感、有痛感。这叫做客观有刺激,主观有反应,促进了血液循环,增加了肺活量,心理健康了,也就能白头偕老。
假如夫妻有矛盾,表面没冲突,心里就会生出许多的怨恨。怨恨越积越多,一旦爆发起来,便不能长久。
纪泉夫妻虽然感情基础不好,但毕竟没有根本的厉害冲突,如果纪钢不出现,这夫妻、翁婿之间还可以慢慢调和,至少不会生出这么多的变故来。
作者感叹,现在的夫妻不但不能共患难,连富贵二字也不能共下去了。怎么不让人痛苦也么哥!
这些自然不是我这个没用的笔者能够管得了的了。
各位看官,今日天气晴和,阳光普照,在下也闲话少叙,书归正传,继续写我自己的小说去吧。
刚才我们好象说到玲儿梦见纪钢和自己私奔的事情,玲儿自己也吓了一身的冷汗。好在只是在梦中,没有什么后果,不一会玲儿就忘记得干干净净。
玲儿吃完了早饭,一个人在家收拾屋子。这时,电话铃声响起。玲儿拿起电话,听是纪钢的声音。
他说老同学好久没在一起聊天了,昨天聊的这么开心,他兴奋的一夜都没有睡着。今天他想邀请几位老同学去附近的清泉山去转转。
玲儿当时也没有多想,就答应了。
玲儿简单收拾了一下,就想出门。突然,玲儿心里一沉,感到有些不妥。她不由得犹豫了起来。
打个电话给纪泉?又怕纪泉知道了不好;
不打电话给纪泉?又担心纪泉知道了会生气。
就这样左右为难,不知如何是好。
这时,闺中的好友招娣跑了过来,拉着玲儿就走。就这样,玲儿被大家簇拥着坐上了纪钢的车。一路向清泉山开去。
清泉山有个清泉湖,位于城西13里的山坳里。水质很好,清冽甘甜。相传西晋的时候有一个和尚在此修行,直到现在山上还有一座庙宇,远近几百里地的许多信众前来烧香。
纪钢他们的车就停在清泉湖的边上,大家开开心心的走下车来,徒步登山。大伙儿走在前面,玲儿和纪钢走在后面。不知不觉中,就落了很远了。
一路上,纪钢无限温柔的走在玲儿的身边,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,让玲儿十分感动。
纪钢几次想来拉玲儿的手,都被玲儿拒绝了。
其实玲儿很想这样,但心里确实害怕。
就这样,两个人拉拉扯扯,欲拒还迎的在一起纠缠着就了很远。
不知是天气热的原因,还是心理上的催化作用,一忽儿的工夫,玲儿就已经是娇喘吁吁了。
纪钢再看玲儿的时候,发现玲儿比往常更加的漂亮。她高挑的身材,白皙的皮肤,红润的脸蛋,水汪汪的眼睛里,不时的朝纪钢这边看上一眼,虽然如惊鸿一瞥,但刹那间透出了许多的爱意。
因为天热的原因,玲儿上衣的纽扣半开着,里面的乳房随着走路姿势的变化而轻柔的晃动着。身上也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这也让纪钢很是痴迷。
他们转过一处危崖,前面出现了一块平地,平地上有一个亭子。纪钢知道玲儿走得累了,就建议先在这里歇息片刻再走不迟。
两人走进了亭子,才发现大伙已经在亭子里等候多时了。
大伙儿有的在那里闲聊,有的在那里喝水,还有几个人围着一个叫释惠的和尚在那里测字。
玲儿平时也喜欢测字,便从人群中挤了进去,凑个热闹。
这时,有一个叫孙欢的小伙子靠近了释惠说:我想测一个字。
释惠和尚说:问什么?
小伙子想了一下就说:问考试。
释惠和尚就请小伙子写了一个字。
孙欢随手写了“孙欢”二字。
释惠一看就笑了。
小伙子急忙问道:笑什么?
释惠说:这字面上明摆着说“小子,这次考试,还是名落孙山”啊。
小伙子:此话怎讲?
释惠说:你刚才写了“孙欢”二字。这“孙”字的写法是“一小一子”,而“欢”字是从“又”从“欠”,明摆着是说你这个“小子”,“又欠”了几分,所以考不上啊。
大家闻听此言,哄堂大笑。
大家一时无聊,于是又推玲儿出来拆字。玲儿来到释惠的面前,一时不知道该测什么。
释惠说:施主,也请你随便写一个字吧。
玲儿随手写了一个“小”字。师傅见状笑而不答。
玲儿忙问:师傅是什么意思?
师傅笑容可鞠,双手合十,缓缓的说道:施主可是问感情?
玲儿说:是的,你怎么知道?
师傅说:这“小”字的写法是“一女在中间,二男列两边”。这一女两男,自然是感情问题了。但现在看来,你心中已经是意乱情迷、乱象环生,不知如何应对了。
玲儿大吃一惊。连忙红着脸说: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
释惠说:《易经》里面有一个“革”卦,其彖曰:水火相息,二女同居,其志不相得”,说得就是这个意思。
你看你这个“小”字的写法:中竖左提,左高右低,“笔已断而意却连”,说明你和原来的那个男施主是“情缘未了”,而“新缘”已近啊,一山两虎,必然恶斗啊。
玲儿脸上一红,连忙以玩笑的口气说:请师傅指点。
师傅笑着说:请施主再写一字。
玲儿又写了一个“刘”字。
师傅看了一下,说:想必这就是施主的姓氏了。
玲儿连忙答道:是的。
师傅沉吟了半晌才说:从字面上看来,施主已经结婚了,这“刘”字的写法,是“从文从刀”,说明你即将因“文”而得祸。而且处理得不好,会有刀光之灾。
玲儿笑着问道:师傅说的文,是文章的文呢?还是文字的文?
释惠没有回答,只说这是天机,不可泄露。
玲儿又说:如何化解呢?
释惠说:这要从你名字的最后一个去拆解了。
玲儿又写了一个“玲”字。
释惠笑了:这“玲”字可以拆为“王”者“令”,也可以解读为 “令”你者“王”,关键是在一个“王”字。
敢问你现在心中的男施主,是姓“王”吗?
玲儿笑着说:不姓王。
师傅又问:此人姓“于”吗?
玲儿说:也不是。
师傅笑了:那就一定是带尾巴的“王”字了。
玲儿问道:师傅的话处处玄机,什么是带尾巴的“王”呢?
师傅说:此人应当是姓“毛”或者名字里有一个“毛”字。
玲儿闻言大吃一惊,连忙说道:这个也能拆出来么?
师傅说:这里面的机缘巧妙很多,用语言是说也说不完的。
玲儿闻听,心理很是差异。虽然大家并没有往实处想,但在玲儿的心里却造成了很大的震撼。因为她想起了在学校里,纪钢起的外号就叫大毛。
玲儿说:师傅,我现在怎么办呢?请师傅给弟子指路。
师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,从上面撕下了一张纸,就着膝盖写了一行小字,嘱其带在身边,不要轻易示人,自然就可以破解了。
玲儿还想多问几句。
师傅说:我还有事,下次再说。你们慢慢玩耍,我要下山去了。
各位看官,你们一定很想知道释惠师傅给玲儿写了一行什么样的文字,这些字又是什么样的含义?
我猜想,这其中一定还有许多的玄机奥妙。
可惜,作者虽然当时就坐在玲儿的旁边,但确实没有看到纸上的文字。自然也就不能胡编乱造的欺骗大家。
只好下次找个机会,亲口问问玲儿,然后再慢慢和大家道来。
写到这里,作者口也干了,舌也燥了,眼睛也快睁不开了。容我喝口开水,养养精神,喘上一口气,下回接着再说。
要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