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昨日闲谈,听圈内的朋友说: “岳晓东被人包养了”,瞬间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.仔细寻问起来,才知道”岳晓东被包养”,不是被某个女人包养,而只是被某个公司”包养”.
朋友看到我大惊小怪的样子,很是不以为然,连忙向我解释说:“我们说的包养,是包装的包、养颜护肤的养”,我听罢也会心的笑了.茶余饭后,沽妄言之,也沽妄听之。我虽然智商不高,但还是能够理解朋友们的意思。
也许他们的消息来源并不可靠,我也无从核对这条消息的真实性。但我对学者被公司包养的消息还是发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二
我知道岳晓东,是从他的那本小说不象小说,专著不象专著的《登天的感觉》开始的,以他自己的话说,当时他要写的是一本“不枯燥,不讲大道理,有文学味道,与爱情有关”的书。
岳晓东在这本书中,不但要记载他在“哈佛大学心理咨询中心实习期间经手的10个咨询个案”,而且还要“加入了一些自己对留学美国八年的感悟和体会”,间或还要“就一些内容、词汇及心理学专门术语做了有关的注释,以增进读者的了解”,岳先生拉拉杂的说了好多好多。而我的第一反应,就是在夏日的傍晚,约三五好友相聚,大家穿着拖鞋,光着膀子,在路边小饭店里吃“东北乱炖”。
我感慨作者的不容易,一个能把这么多互不相干的东西揉合在一起的人,一定具有非凡的才能和绝对的智慧。
只可惜,及至翻完了大作,我也没有明白岳晓东的意思,更没有找到那种"《登天的感觉》".
老实说,我以前在门前的地摊上翻检过这本书,原以为这本书的作者,只是一个懂得一些心理学知识的文学爱好者,属于那种文学青年的练习之作.而岳晓东其人,充其量只算是一个去过美国,到过哈佛的文学青年。及至后来看到他出版的《心理咨询教学示范》光盘,才知道岳晓东不但能写书,而且还能为中国的心理咨询做 “教学示范”,真的是佩服极了。进而又从朋友那里知道岳晓东现在国内的名气很大,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
孤陋寡闻如我,也真的够可怜的了。
三
我学的不是心理学专业,也不从事心理学教学工作,我充其量算是一个心理学爱好者,一个关心岳晓东、知道岳晓东的热心人。我不知道朋友闲谈中的“岳晓东被公司包养”的消息是否可靠,我也不好对“包养”问题说三道四。但我总觉得,心理学者被包养,味道有点怪。但是,仔细想想,自己也感觉自己有些小题大做。
在商品经济的社会里,人的价值向来都是以社会认同来衡量的。而社会认同的最直接的体现,就是金钱二字。
我听说深圳有个二奶村,村里住着那些被男人包养的女人。他们扎堆住在一起,每天交流养颜、护肤;隆胸、美臀及如何欺骗男人的经验。他们整天无所事事,幸福并快乐着,他们不怕被抛弃,不用掩饰自己的物质需要。甚至不要矜持到为了维护自己所谓的“尊严”而忸怩作态。让人好生“羡慕”。
我也听说文学界某个三流诗人被南方某富婆包养,成为富婆裙下的玩物。生活无忧,居然也能才思泉涌,妙笔生花。幸福的诗人没有“因诗而成名”,反而因自己的《包养日记》而一举成名天下知。
真是 “得其所哉、得其所哉”。
请接受我衷心的祝福。
二奶用青春、美貌和气质换取自己的需要;
诗人用才华、学识和名气换取自己的需要;
两者都是用自己的“本钱”来换取自己的需要,本质上没什么不同,也就没有了高低贵贱之分。
写到这里,我突然联想起那些街头的妓女.可怜他们只有器官、没有美貌,就算有那样的美貌,也未必能有这么好的气质和被人包养的机会,他们做不成二奶也做不成诗人,更没有机会去美国的哈佛大学进修,也只好整天踯躅街头,就此认命了。
在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里,“包养”这个词已经很中性了.我的朋友相互见面,就会说:"谁谁包养了谁谁"或者”谁谁被谁谁包养” 说这话的人口气里也多少流露出些许的嫉妒,愤恨,羡慕,甚至还有幸灾乐祸;听着的人往往也会流露出羡慕的目光.
包养没有错,只要自己能够坚持道德底线,不违反社会主流价值观,用自己的东西来换取自己的需要,不妨碍别人,也未尝不可。
那么,心理学者被包养,也是用自己的本钱来换取自己的需要,当然也无可厚非.
问题是,如果你一不小心自己成了心理学界的公众人物,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。
四
中国社会自古至今都讲求个规矩,上至宫闱下至庶民,只有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才可以包养别人而不被别人所包养,这到是不争的事实。
"依红偎翠"是许多男人的梦想,但是没有了钱、没有了权、也没有了势,男人就无法享受一夫多妻的“齐人之乐”。
俗话说:“男人有钱就变坏,女人变坏就有钱”。民间语言往往就是直截了当,一针见血,远比岳晓东《登天的感觉》来得精辟,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。
当然,我说这话,绝对没有“心理学者变坏就有钱”的意思在内,更和岳晓东被公司"包养"的事情搭不上边。
包养学者是一件新生事物,与包养诗人和二奶自然大不相同。至少在我看来,被包养的一方,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快乐,因为大凡从事心理学工作的人,往往都会有些唯美,在被人包养的问题上,一般会有些道德冲突。
毕竟“人为刀斧,我为俎肉”,被包养者为包养者提供“特殊服务”的同时,还要受到包养者“纪律的约束”---这有悖“学术要为大众服务”的良知。
于是,我感慨为了某种需求而被人包养的不值。
那些被人包养的人,在被人包养的过程中一定会有许多的“快乐”,否则不会自觉承担“法律”义务;
但是,有"快乐"不一定有“快感”.
因为“快乐”拥有物质的属性;而“快感”则拥有精神的属性。物质的东西多了,精神的东西就少了。所以,心因性的阳痿或早泄,一般是难以避免的。
被包养者的行为属“特别服务”的范畴,只有满足别人,才能赚取那可怜的幸福。暗示之下,"快感"就可想而知了。
我佩服郭老师的为人。富贵不淫,威武不屈,坚持自己的立场,拒绝利益的诱惑。心理学要为社会大众服务,绝对不为某些公司或利益集团服务。
仁者德行,高山仰止。
我不能指责被包养者。因为我一直坚持“吃不到葡萄的人,不能说葡萄的酸”。即使那真的是一颗酸葡萄,也无须我们这些闲人来说出别人口中的味道。
我也不能指责包养者。因为在这个世界上“有钱不是万能的,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”。财大气粗,财大才能气粗。我自己没有钱,所以也不说那些牙疼的话.
包养与被包养,是一种交换关系,属于个人的隐私。在这里,我只是想提醒一下被包或即将被包的人:在被别人包养以前,一定要将对方的实力考察清楚,除此之外还要看清楚对方的兴趣、偏好,尤其要注意对方的“性取向”。
就算是真的打算把自己卖了,也要把自己卖上一个好价钱。千万不要自毁山门,矮化了自己,也矮化了这么多热爱心理学的朋友。
唉,不说了。这个世界,难道真的都疯了么?
希望心理学者被"包养",只是传闻....